薄總可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
忽然薄紀站起來,把那個四分五裂的鐲子放到了胸口的口袋,然后問在場所有的警察:“最后通信的地點在什么地方?”
一個警察指了地圖上的一個小點:“這里,但是接下來我們。。。。。。”
“接下來我自己處理!”
薄紀冷峻地走出去,他迅速地掏出手機,開始了忙碌。
他一定要讓白念晚回來!
一定!
白念晚也懷抱著同一個念頭,坐在涼亭里看著無邊無際的藍天。
按照國內的時間,現在應該是午夜,薄紀應該為了她的消失焦頭爛額。
可是她現在,卻坐在輪椅上,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景色。
這里是位于太平洋的一個小島的最高點,下面就是黑褐色的石頭,堅守在蔚藍色的海浪里,反復地摩擦產生的白色泡沫,形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吸引海鷗上躥下跳,對里面的海魚很是焦急。
“晚晚,小島的最高點要是跳下去,沒有掌握到方法的話,就跟水泥地沒區別。”賀知秋推著輪椅,“剛剛我們還看了唯一的港口,那里的船已經開走,聯絡用的衛星電話,已經被我藏起來。”
冷漠的眼神刺痛了賀知秋,卻還是攔不住他依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所以,整個島嶼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對了,忘記你還是不能說話。”
賀知秋從兜里拿出一個針筒,隨意地在白念晚身上扎一下,液體瞬間就消失殆盡。
過了好一會,賀知秋才看到白念晚開始張合著嘴巴,咿咿呀呀地發出了聲音。他伸出手掌心,摩挲著她的臉頰:“你放心,慢慢來,能說話的。”
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不善的眼神投射了過去,白念晚也只能先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聲帶肌肉上,好一會她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一句話:“賀知秋。。。。。。你。。。。。。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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