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一下就震懾住了薄紀,半晌他才從白念晚的眼神里,讀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薄紀站起來,椅子嘩啦一聲倒在地上,重重的回響敲擊在他的心上。
“紀。。。。。。”
“這真的不可以!”薄紀握住白念晚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地把他抓住,一定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威脅,只要你這幾天能好好地待在家里面,我就。。。。。。”
兩個人明明站在燈火輝煌的客廳里,卻圈在了一個小小的光圈里面,外面沉沉的燈火,一眨一眨地擔憂地瞧著他們。
撥開他的手,白念晚釋放出了溫柔,重新讓他安穩下來:“紀,這真的是唯一的辦法。”
薄紀愕然,無力地垂下了手臂,坐在了椅子上。
沉默就在這個房間里面迅速地彌漫開,過了好一會,薄紀嘶啞的聲音才刺破迷霧:“好。”
喉嚨里的石頭,在這一刻到了鼻子里,堵住了外面的空氣和里面的酸氣,白念晚忍住了這痛苦的感覺,走到他的身邊,輕輕地捏住了他的肩膀。
“放心,我一定能安全地回到你的身邊。”
回答白念晚的,只是薄紀的沉默,以及胸腔里那顆緊張跳起來的心臟聲。
第二天,薄紀照常上班,白念晚則是留在了家里。
打掃、洗衣服、做飯,她興致起來了,還學了一個新的菜色,等著薄紀安全地回家,一步都沒有出去過。
這樣的日子,他們過了一周。
跟尋常新婚的小夫妻,過得沒有任何的差別。
甚至于比一般的小夫妻更加地放縱一些,別墅里面的每一個地方,那都留下了一點痕跡。
白念晚貪圖薄紀的身體,但也明白,有些事情應該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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