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秋沉默了,白念晚是個醫生,她必然不會讓自己的另一半是個滿手血腥的人。
賀知秋又抬眼看了不遠處的薄紀,“所以,他是個好人?”
這個問題非常的尖銳,在賀知秋,或者任何人的思想里,能把生意做到這個份上的人,那必定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賀知秋不是,薄紀也不是。
薄紀剛剛要為自己說話,白念晚還是把他摁住了,冷靜地說:“從前我不知道,但是以后,他會是。”
“而且,他是一個懂尊重的人。”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賀知秋的心,他只能拿起了筆,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委托獄警帶出去。
只是當白念晚拿到了那份離婚協議之后,賀知秋還是坐在原地,突兀地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白念晚看著手里的離婚協議,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薄紀,轉過臉對賀知秋說道:“是。”
冰冷的子彈,似乎凌空擊中了賀知秋的額頭,哪怕在回到自己的監舍之后,也沒有讓他回過神來。
等到了午夜的時候,賀知秋才從這樣的狀態醒了過來。
沒有愛過。。。。。。
那么就讓她重新愛上自己吧!
他在黑暗的監舍里,如此想著,走到了監舍的門口,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開始了有節奏地敲擊著門口,似乎是在傳遞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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