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按照道理來說,賀知秋出了事,第一順位繼承人就是白念晚。
她出面牽頭做這些事情,那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在白念晚跟薄紀兩個人手挽著手離開會場的時候,一些人還是在議論起來。
“賀知秋這是娶了一個什么樣的人啊。”
“吃里扒外不說,還迅速找了仇人,真是。。。。。。”
“人心不古,不對,是最毒婦人心啊!”
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沒有當著當事人的面前說了出來,反而是在他們離開后說。
可惜,場面上還有薄紀的人,迅速地把這些話傳給了正在上車的薄紀。
白念晚正在按開車子的鎖,瞧見了薄紀鐵青的臉色,柔聲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人在說了什么?”
“你知道?”
“女人攪和進這樣的事情,難免就是要讓人議論的,不過。。。。。。我不在乎。”
白念晚大度的進入了車子里,擰開了發動機,等著薄紀弄好了安全帶之后,一踩油門,迅速的前往了監獄里。
監獄里面,賀知秋已經很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從最初進入監獄里的不甘心,到滿心的憤恨,白念晚的背叛,自己失去公司的痛苦,以及未來日子的惶恐不安。
都讓賀知秋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