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賀知秋拖著帶到了床上,好在因為在這之前,她為了能夠明哲保身,就已經在這房間四處藏好了暗器,譬如現在枕頭底下就一把剪刀,她抽出了一只胳膊,在枕頭上飛快地摸索著,將剪刀拿出來,一把就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最好是不要再繼續碰我,否則我今天就用剪刀扎死我自己,我要讓你永遠都得不到我,并且落下一條人命!”
白念晚的呼吸急促,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賀知秋在看到這一動作后,也稍稍冷了下來,他舉起雙手看著眼前的白念晚,微微垂頭,應了一聲。
“好,晚晚,無論你說些什么,我都相信,我向你服輸認輸,我不會再繼續這么做了,你放下繭子,我們好好聊。我害怕失去你,你知道的,你不要再用這樣的手段折磨我,報復我好不好?”
賀知秋聽到這番話后,沉重地嘆息了一聲,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稍微理智了下來。
白念晚仍是緊緊地握著剪刀,朝著賀知秋兩三步遠之外的地方又走了幾步,她沒有放下來自己的警惕,只是客觀公正地想離他遠一些。
賀知秋重重嘆息了一聲,看著眼前窗外愈發明亮的天色,他們已經成功通宵,并且今天晚上一夜沒睡。
而今天晚上本應該是他們兩個人結婚第一天。
“晚晚我也有問題,我只是想問你,為什么就是不喜歡我?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我到底有哪里不好,如果我哪里做錯了,你大可以跟我說,婉婉,你不要用這樣的手段懲罰我好不好?我真的有些遭受不住,我也希望你能夠開心的健康地和我一起乖乖地過完這接下來的所有日子,如果我們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對于我們二人而,不就是徹底的折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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