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緩緩地垂下了眼眸,只是微微一笑,而后看著眼前的男人,緩緩說道:“謝謝你,但是我感覺現在有些不太可了。”
“為什么不渴了?你在這婚禮上也忙碌了一天,本來就是因為我回來的晚了,所以有些話都沒有來得及跟你說,現在我們終于可以見面了,我也直接把話跟你說明吧,我很喜歡你,念晚,我想跟你好好在一起,而且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和之前一樣,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們都已經結婚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是不是能夠順理成章地做些什么?”
他反復喃喃自語,語氣之間變得有些粗糙,呼吸也變得不太均勻。
他的目光在白念晚的身上來回打量,卻總是讓人能夠感覺得到似乎有些淡淡的其他的意味。
白念晚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自然能夠懂得他現在是什么意思,她也只是飛速地挪開了目光。
而后看著眼前的賀知秋,微微一笑,目光中帶有些許的虛與委蛇。
“現在都已經凌晨了,我們還是應該盡早睡覺,知秋你剛剛回來的時候喝多了酒,可能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吧,需不需要我再去給你煮一些煮酒湯,不過我知道宿醉的人,在第二天早上可能會是有些難受的,所以你現在應該也很需要吧。”
白念晚不著痕跡地掙脫了眼前人的胳膊。
他的手微微握在白念碗的胳膊上,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目光中也帶有星星點點的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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