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失望,找到了薄紀的號碼,還是打了過去。
與此同時的薄紀,在婚禮結束后,便當即回家,在酒窖里買醉。
他這會兒已經喝得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他聽到了手機響鈴聲,看了許久之后,才發現了備注,他恍恍惚惚的,以為是自己做夢了。
“晚晚?”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眼前的電話備注,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后,才終于接聽。
她今天晚上結婚啊。
現在已經是凌晨,她給自己打電話。。。。。。薄紀制止住了自己接下來更過分的想法,只是接聽,沒有說話。
“晚晚,這么晚了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他的語氣極為平淡,像是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他和底下的同事說話的情緒也是這樣的,白念晚再了解不過。
可是卻能夠從他的嗓音中聽得出來,他此刻是已經失望了。
聽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聲音,白念晚方才覺得自己心中的酸澀好上許多。
她深呼吸了一聲,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沒什么,只是我覺得應該給你打個電話。”
白念晚感覺自己每說出口一句話,都變得十分復雜,她微微抿著唇,一字一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