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什么時候有什么要緊的事,只要在他耳邊提起這樁事,他的臉色都會快速地變得暗沉起來,比如現在。
她只是沉重地嘆息了一聲,便沒有再繼續說些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賀知秋都在盡力籌備婚禮。
白念晚也經常收到,他為自己發來的一些婚禮策劃。
會經常精準到一些不重要的小細節,明明白念晚都沒有關注到的,但他卻要主動發過來。
“到時候我們的婚禮就不需要花童了吧?還是說你喜歡花童?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就準備一個,至于鉆戒,你不用擔心,我早就已經定制好了,不過公司跟我說最好是見面假的,我也就直接又原模原樣地復制了一份,如果有任何你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跟我溝通。”
賀知秋跟白念晚聊起婚禮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到像是在談公事。
白念晚聽著這些話,心中都感覺像是要爆炸了似的,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面對著這些自己等待處理的問題,也只是努力敷衍了事。
“我都可以,具體的還是要看你定奪嘛,而且有很多的細節我都不太清楚,我以前對婚禮沒有什么向往,也從來沒有參加過。”
白念晚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已經不情愿到了極點。
她就算心有不滿,也是極其委婉的,也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賀知秋感受到了她的一些不愿意參與,所以自己就難過了許多的主動權,直到婚禮臨近彩排時,白念晚才出現。
她看著賀知秋早就已經商量好了的婚禮流程,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嘆,這場婚禮未免也砸了太多的錢。
如果是她的所愛之人,為她辦這樣的一場婚禮,她的確要感動得淚流滿面,可惜眼前的人并非她愿意嫁的。
白念晚鬼使神差地,默默地配合著完成婚禮流程,在彩排的過程中,盡可能地敷衍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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