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秋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微微抬起的手緩緩落下,在身側攥成了一個拳頭。
白念晚啊白念晚,你還真的一秒都懶得配合啊,不過沒關系,再不配合,站在你身邊的人,也只會是我!賀知秋在心里惱火地想著。
轉眼看見沙發上的某人,賀知秋突然來了想法。
換衣服的事情也不急了,轉而走向薄紀。
薄紀低頭轉著自己的手表,眼睛的余光看到一雙腿正朝著他這邊走來,不用抬頭看都知道會是誰。
賀知秋在他的面前站定,“薄總,我和未婚妻在這拍了三四個小時,你就在這坐了三四個小時,不累嗎?”
這話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聽去,就是賀知秋在關心人家。
但是,但凡能看出來一點的,都能看出了,這賀知秋不是去慰問的,是去挑釁的。
薄紀依舊看著腕間的手表,淡淡地說道:“賀總,你和白念晚拍了那么久的婚紗照,站了那么久都沒有覺得累,我一個坐著看戲的,怎么會累呢。”
說著,薄紀緩緩抬起頭看,看著賀知秋的眼神里盡是冷漠和不屑。
薄紀的話,讓賀知秋想到了白念晚說的,“賀總,這獨角戲你還挺愿意拍的”。
這句話頓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賀知秋的淡定的神情立刻如破冰般裂開,眼神中也突現了怒火。
咬著后牙槽說道:“薄紀,你就算在這里看的時間再長,白念晚也不會是你的未婚妻,奉勸你看清一些,別總是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著實不合適。”
薄紀聽了賀知秋的話,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回應道:“我出現在什么地方,合適還是不合適,都不是由賀總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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