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眼,對賀知秋毫無傷害。
賀知秋掛著淺笑,眼神中卻積攢了警告。
“白念晚,不想因為你連累這里的人,就給我好好拍!”
他不想跟白念晚說這樣的話,可如果不這樣說,她就絕對不會安分地拍攝。
白念晚只好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盡量忍住,不讓自己沖動地推開他。
賀知秋回來的時間比較晚,剩下的時間也不多,攏共也就拍了不到十張,但他也算是滿意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又拍了不同的主題,換了幾套不同的婚紗。
攝影師熱情地活躍著氛圍,想要拍得滿意的照片。
奈何白念晚的臉上始終沒有真心的笑容,最多的也就是假笑,但大部分是沒有一絲笑容的,看起來就像是在拍酷酷的雜志一樣。
“賀總,這獨角戲你還挺愿意拍的啊,我這笑都不笑的,你也拍得下去啊。”白念晚在他面前低聲嘲諷道。
“無所謂。”賀知秋并不在意她有沒有笑容,只要和自己拍了就可以了。
他一邊擺弄著白念晚配合自己的姿勢,眼神還時不時地會看向沙發上的薄紀。
每每看向薄紀的時候,他都會可以找一下看起來很親密的姿勢,高傲的揚起嘴角,似是在無聲地向他表示,白念晚是他的人。
白念晚并未發現他的各種舉動,只是眼神疲憊地無奈地配合著賀知秋。
薄紀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著,腳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一手隨意地放在沙發上,一手則是搭在膝頭上,修長的食指輕扣著膝蓋。
一瞬不轉地回看著賀知秋,幽深的眼眸如凜冽的冬日寒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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