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敢作敢當的心態,薄紀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我剛才沒和他聊什么,只是那邊的服務員讓我幫著送一杯咖啡,怕他拍攝時間長,精神不會好。”
“至于我做了什么。。。。。。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只是手里拿著的咖啡,不小心全都灑在了賀知秋的衣服上而已,所以他就去換衣服了。”
聽到這個消息,白念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欲又止的樣子。
她其實挺想問一問薄紀,他是不是故意往賀知秋的身上潑咖啡,但又覺得自己沒有親眼所以,就這么直接問了,會讓薄紀覺得是自己懷疑他。
可如果不問,白念晚這心里又有太多的疑問了。
白念晚一邊想著問,一邊想著不問,腦袋就差吵分家了。
薄紀看著她這猶豫不決的樣子,大概猜到了什么,不等白念晚自己開口,他直接幫著說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賀知秋身上的咖啡,是不是我故意灑在他身上的?”
對上薄紀意味不明的眼睛,白念晚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轉念一想,賀知秋怎么樣,跟她有什么關系,知不知道也無所謂。
“你要是不想說也沒事,反正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薄紀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離她近了一些,用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告訴了他。
低聲說道:“其實。我拿著咖啡過去的時候,心里確實想直接潑上去的,但我一想,那樣太明顯了,剛好看到那邊有人在搬東西,算了算路線,剛好要經過那里,我就等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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