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拍吧,我會為你兜底。”薄紀輕輕拍了拍白念晚的頭,薄紀起身向會場外走去,一旁的賀知秋看見了,連忙開始和白念晚對著加價了,只要白念晚喊了,他賀知秋就會往上加一千萬,這讓白念晚很是苦惱,怎么才能對付這個有些煩人的人,她為了拿回這傳家寶只好不停地和賀知秋對峙。終于在價格喊到兩個億的時候白念晚坐不住了。
“賀知秋你到底要干嗎,為什么老是和我對著干,有什么必要,不就是我們之前鬧意見了嗎。”此時的白念晚也顧不得形象了,她的眼里只有傳家寶,她只覺得賀知秋這樣很幼稚,這樣子對著干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之間鬧意見了吧,賀知秋也太不注重大局了吧。白念晚不知道的是賀知秋不是這么想的,賀知秋只覺得只要拿到了這個傳家寶,就可以作為白念晚的軟肋,讓白念晚成為他的傀儡,但是白念晚豈是這么簡單拿捏的,他不知道的是白念晚身后還有薄紀和陸霆川,就是陸霆川只是上班的員工,但是卻一直在默默地幫助白念晚,如果說白念晚開口了,絕對會得到幫助。
“我就是看上這傳家寶了,要不我們兩個就比比誰的家底殷實。”賀知秋看著有些慌張的白念晚得意地笑了笑,據他所知白念晚并不是特別有錢的人,只不過薄紀很有錢,很厲害罷了,只有薄紀不幫她,他便能把這個傳家寶帶回家,甚至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說,我說這個傳家寶我要定了呢?那我就來比一比吧。”想起薄紀剛才說的話,白念晚瞬間有了底氣,根本不怕他賀知秋和自己爭搶這個傳家寶,他只怕賀知秋不搶,如果賀知秋不搶,那她的樂趣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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