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剛才吵到你了?是不是沒睡好,謝謝你的熱牛奶,很喜歡。”見白念晚不說話,薄紀又繼續說“剛才有點工作沒處理完把榮臻也喊來了,途中顧笙笙還給我打電話說是喝多了給我告白,但是我沒有接受,只是把她當做妹妹一樣的存在。”薄紀躺下轉身摟住了白念晚,“我知道你沒睡,打擾到你睡覺了,抱歉。”
白念晚側躺著聽薄紀的解釋,其實她不知道為什么薄紀要給她解釋這些,他們也不是情侶,解釋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反正她早就知道顧笙笙只是一個級別很低的綠茶了,太明顯了做的一些事情,說的一些話,無不一在表達她就是個綠茶別接近她,陸霆川都能看出來更別說是他薄紀和白念晚了。
“跳梁小丑。”白念晚一句話解釋了顧笙笙這個人,她不覺得有什么只覺得很好笑。
“你沒義務和我解釋這么多,睡覺吧。”白念晚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薄紀愣了一下,默默地收回了摟住白念晚的手轉身躺著了。
“叮鈴鈴——”是白念晚的手機響了,“大清早的誰啊,這么早打電話來,”白念晚不滿地嘀咕了一句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誰啊?”
“是我,陸霆川,有點事情和你說。”一聽是陸霆川打來的電話,白念晚還沒清醒,薄紀倒是先清醒了,冷臉看著白念晚,白念晚默不作聲地把手機遞給了薄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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