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我說過什么。”薄紀抬手掐住白念晚的下頜,力道之大讓白念晚縱使習慣了薄紀時不時的發瘋舉動都覺得疼。
“你弄疼我了。”她淡淡出聲。
薄紀驀地松開手,“我都說過要幫你了,你還去找他做甚?”
“與你無關。”白念晚有些詫異他居然肯松手,但也不甚在意,“話說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他?你監視我?”
“我——”薄紀似是想反駁什么,但最終還是嗯了聲,“是又如何?”
白念晚什么都沒說,掙開薄紀的禁錮。
她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進入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果然舒服了不少。
這時又聽到了敲門聲。
“白念晚,吃飯。”薄紀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冰冷。
白念晚沉默地開了門走出去。
看到餐桌上的晚餐,還是如同昨天那般豐盛。
她忽然就笑了聲,迎著薄紀疑惑的目光坐到餐桌旁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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