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紀吻得很兇,很急,似乎要將她揉進骨縫里。
他不想從白念晚的嘴里再聽到什么不好的話。
直到白念晚喘不上氣,薄紀才松開她。
白念晚眼眶泛紅,眼尾上也染上了一層粉紅。
她大口喘著氣,嬌軀微顫。
在薄紀面前,她真的很無力。
“白家的事情,我會出手幫你。”
薄紀垂著眼眸看著眼前的女人,衣衫凌亂,整個人像是一朵被摧殘的嬌花,讓人心亂意動。
他神色晦暗不明,整個人周圍的氣場也和之前不太一樣。
白念晚嗓音沙啞:“為什么要幫我?”
她知道薄紀不會無緣無故地出手,他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商人唯利是圖。
如果沒有什么好處,薄紀是絕對不會躺著蹚渾水。
畢竟不管從哪一方面對他來說,都沒有好處。
“就當是你欠我的一個人情。”
薄紀重新坐回座位。
人情是最難還的。
要還什么,怎么還,有多過分,這些都說不準。
白念晚咬了咬唇,她就知道薄紀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
不然他也不會叫薄紀了。
“好。”
白念晚別無選擇。
她知道,只有薄紀出手,慈愛制藥的事情才會有轉機和眉目,他是商人,商場上的勾心斗角,他最深有體會。
白念晚重新夾起筷子,她打量著桌子上的飯菜,居然看上去賣相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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