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的事情不可能沒有痕跡,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知道到了那一天,各位股東還能在這里說出這種大不慚的話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董事怒不可遏,“慈安制藥能夠屹立不倒,還不是都要靠我們!”
白念晚嗤笑了一聲:“靠你們?慈安制藥早就收拾破產了!”
這個事實一出,會議室一陣寂靜無聲,所有的董事面露驚訝。
“你胡說八道什么?”
白念晚不慌不亂,她的臉上盡顯鎮定自若:“你們這些年除了趴在慈安制藥吸上吸足了血,還為制藥做出什么貢獻了嗎?”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當初慈安制藥陷入危機,也都是我外公出面,將所有的事情擺平,你們有什么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白念晚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戳在了他們心窩處,他們的臉色微白,不敢反駁,但是仍舊強詞奪理。
“就算是這樣,現在你外公在醫院,就要你這個小丫頭主持大局,我們怎么可能放心!”
“就是!還不如趕緊趁早退位讓賢!”
“白家現在的確是風雨飄搖,但是你們也休想趁火打劫!”
白念晚的聲音凌冽如刀鋒,“早些年年我母親一心撲在慈安制藥,你們捫心自問,你們在座哪位沒受過她的恩惠?!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聽了白念晚的一番話,在場不少董事都有些動容。
“我媽當初為了慈安制藥付出了很多,怎么她去世了,我外公重病進醫院,慈安制藥正值危難之際,你們就打算威逼我?!”
這些話一出,那些人也支支吾吾起來。
這個時候許應淮拿著文件從外面跟著秘書走了進來,“白小姐,久等了。”
他冷著眼眸站到白念晚身邊,讓旁邊的秘書把資料全部發下去,“大家仔細看看吧。”
一張張資料被發了過去,眾人一看,臉色皆是大變,這都是幾年前的合作資料。
“你這是要做什么?”
許應淮淡漠道:“這都是前幾年的合作項目,通通都有問題,和幾位董事也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勸你們都仔細好好看看。”
“你這是打算威脅我們嗎?!”
“大小姐!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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