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辰俞怒極,“白念晚!你別忘了這公司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它也有我們的一份股份!”
白恩河也緊跟著煽風點火,“就是啊,你剛回到慈安制藥,是什么都不懂,我們哪里放心把公司交給你啊。”
白念晚冷笑著看他們倆一唱一和,“舅舅你們覺得,我坐在這個位置,就一定會管理不好慈安制藥?”
白辰俞被堵得啞口無。
“我知道你們怕失去慈安制藥的股權,怕丟了現在的富貴生活,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所擁有的,全部都是外公留給我的。”
“如果你們有其他想法,最好盡早說出來,如何在背后搞小動作,被我抓出來,一定不會輕饒了!”
“當然,如果就這么相安無事,以后的生活自然還是和原來差不多,但若是惹惱我,我絕對不會手軟。”
她的語調很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害怕的威懾力,仿佛只要稍不注意,她下一秒就能將人弄死一般。
“你——”白恩河瞪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太狂妄自大,根本不適合做慈安制藥未來的執行者。”
“是嗎?”白念晚反問道:“那你們覺得誰合適呢?”
“這。。。。。。”一群董事面面相覷,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雖然是公司的元老。
但白家這么多年來,他們一直都靠著董事會,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而他們如今也看到白念晚的鐵血手腕,一個個都是老狐貍,不太想出來觸霉頭。
見眾人猶豫,白恩河忍不住插了句嘴:“這慈安制藥是咱們家的,自然應該由咱們白家內部處理,不能讓你這個野丫頭胡亂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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