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白念晚倔強地拒絕,“薄紀,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
他的目光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結束了?白念晚我告訴你,你想逃離我不可能!”
白念晚的神色一僵,這始終閉著眼不去看他。
“我不準你嫁給賀知秋!”薄紀咬牙切齒地道。
“如果你敢嫁給他,我就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我要他永遠消失在你面前!”
他壓低的聲線令人窒息,白念晚的呼吸急促地睜開眼睛看向他。
“不!薄紀你不能傷害他!不要把無關的人扯進來!”
“呵呵。。。。。。”
聽著白念晚焦急的聲音和憤怒的音調,薄紀忽然低低地笑出聲。
“好啊,我可以不針對他,但是。。。。。。”
薄紀大手捏住白念晚的下頜,強迫她看著自己,“就要看你怎么表現了。”
他的眸子幽深難懂,白念晚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
面前薄紀好似變了一個人,讓白念晚都認不出來。
她自嘲地一笑,抬起手臂輕輕搭在薄紀肩膀上,主動地靠近他,“這樣可以嗎?”
薄紀的眸色一沉,“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嬌嫩的臉蛋,“你應該知道怎么取悅男人吧?”
這樣極盡侮辱的話,讓白念晚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薄紀,你就一定要這么侮辱我?”
薄紀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聲音帶著玩味,“白念晚,是你自己說過,玩過的男人可不止我一個。”
。。。。。。
一室旖旎。
翌日。
白念晚從昏睡當中醒來,她的身體疲軟無力,尤其小腹的酸脹感,讓她不禁皺眉。
房間里空蕩蕩的,她坐起來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昨夜那一幕幕浮現在腦海當中。。。。。。
她的身體頓時僵住!
昨天晚上,薄紀瘋了一樣地折磨她,她甚至不記得自己到底是被折騰得昏睡還是徹底累暈了。
此時的浴室的水聲也在此時停了下來,她不禁抬頭看向浴室門口。
浴室的門被打開,薄紀穿著睡袍走出來,頭發凌亂地落在額前,發絲還在微微滴著水。
見到白念晚醒過來,他也只是沖她微微挑眉,“醒了?”
白念晚漠然轉過頭,聲音冰冷一片,“你可以走了。”
聞。薄紀向她走了過來,垂眸看著坐在床邊的白念晚,“別忘了,你昨晚答應我的事。”
他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抬手輕撫過白念晚的唇瓣,“做我的情人,我就放過你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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