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之前想找的許律師,三番五次地打我的電話,想知道白先生的遺囑,連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
這下不止白恩河的臉色變了,就連剛才態度囂張的白辰俞臉色也跟著大變。
許應淮面色依舊冷淡,“拿遺囑的事情威脅我當事人,我也已經錄音了,如果我當事人出了什么事,我會把今天的錄音全部交給警察。”
“當然,我這份錄音也有備份,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錄音也直接會由云端發給警察。”
客廳里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互相看看,都不說話了。
白念晚輕輕拍了拍手,目光落在白辰俞身上,“我想我的親舅舅,應該不會為了股份,想置我于死地吧?”
她勾唇淺笑,眸中的冷意卻讓白辰俞心尖一顫。
白恩河趕緊打圓場,“大家都在氣頭上,氣頭上說的話也不作數,我們這次過來也就是想看看你,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我們也很想念。”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還能睜著眼說瞎話,白念晚倒是很佩服。
“那你們看完了吧?”
白念晚側過身,面色冷淡趕人的意味明顯,“現在可以走了。”
白恩河嘆息一聲,“念晚啊,我們這些年雖然不怎么管你,但也是希望你過得好,畢竟你是你媽媽最后的血脈,她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
“夠了。”白念晚冷冷地打斷他,“別提我母親,你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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