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進了醫院這么多天,白家沒有一個人能到icu見到老爺子的,聽說是下了死命令,除了他近身的人,誰都不能靠近。”
許東繼續匯報:“不僅如此,白老先生的遺囑好像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醫院下病危通知,分配股份了。”
聞,姜景年眉頭皺了起來,眼神晦暗不明。
“以白家老爺子的性格,這股份給他們是不太可能。”
“是,所以白家人這段時間,一直都焦頭爛額,想盡辦法想盡白老爺子一面,都沒能如愿。”
姜景年沉默片刻問道:“白家人還是沒能從律師的嘴里,套出遺囑的內容?”
許東搖頭,“沒有,那律師是老爺子的人,只要老爺子還活在人世,遺囑的內容就不會外泄。”
姜景年冷哼,“看來白家的水,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深。”
“白家和賀家還連著姻親,再怎么說老爺子出事,賀家也會出來幫忙。”
“賀家?”姜景年冷笑一聲,“賀家可是除了那位,誰都不肯娶的,你覺得這種關系,能保持多久?”
。。。。。。
姜景年語氣平靜,但莫名帶著壓迫感,“盯緊了白家,我要確保萬無一失,不管付出什么代價,白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是。”許東點頭,退了下去。
姜景年拿過煙盒,抽出一支香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圈,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他眼睛里的神色。
這段時間,莫名的薄紀公司開始忙了起來。
白念晚也在處理工作室沒有完成的合同交接,把接下來的工作全都交給了手下的人去做。
“這些企劃案之前做好的,你拿去跟他們再對一遍。”
“這是另一個甲方發來的合作案,你到時候帶著他們做一下,至于設計圖的部分,我已經設計好了,有什么需要改的,你就和他們一起改一下。”
白念晚把所有需要的東西,全都交給手底下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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