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才提起正事,“慈安制藥你知道吧。”
“嗯,名聲很大,我知道。”
白念晚把林也的電話給他,“半個月之后打這個電話聯系我,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全部的檢查和手術。”
說完,白念晚低頭切起面前剛上的牛排,她突然手指一頓,“對了,在這之前如果你想反悔,隨時可以,但你打了這個電話之后,再想反悔的話,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安初霽面上第一次露出淡淡的笑意,“我不會反悔,放心。”
兩人吃完飯離開西餐廳,安初霽推著輪椅等在路邊。
白念晚是開車來的,她看向安初霽,“有人來接你?”
“我自己打車回去。”安初霽淡淡道:“安家的人不會派車來接我。”
“那你跟我走吧,我送你回去。”白念晚轉身過去,自然地想幫安初霽推動輪椅。
安初霽立刻推著輪椅快速向前移了一段距離,背對著白念晚的臉頰有些泛紅,“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開了車,肯定會比你自己打車方便很多。”
白念晚不容拒絕,“走吧。”
安初霽見她態度堅決,沒辦法只好跟著她上了車。
在路上兩人倒是相顧無,直到車開到別墅外,安初霽才開口,“就停在這里吧。”
白念晚停下車,看向后面,“你自己可以嗎?”
安初霽撐起手臂開門,“習慣了,麻煩白小姐幫我把輪椅從后面取出來,謝謝。”
打開車門下了,白念晚過去打開后備廂,剛把輪椅放下,就聽到不遠處的嘲諷聲。
“我說他這個瘸子,怎么今天居然出去了,原來是找你這個騙子去了!”
別墅的門打開,安嶼冷笑地站在門口,“安初霽,你以為她上次幫了你一回,就是真心實意地幫你了?”
白念晚直接抬頭回懟,“關你屁事?我騙你了嗎?我又沒把手伸到你兜里掏錢,你急著咬什么人?”
每次和白念晚遇見,安嶼總是那個落下風,他又被懟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后干脆沖著安初霽撒氣。
“安初霽,還不趕緊滾進來,知不知道爸知道你出去有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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