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他的眼神看得閉了嘴,與此同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高彬和榮臻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到病房內的場景皺起眉頭,“家屬怎么都進來了,誰允許進來探視的!”
“高醫生,我們是薄家人,怎么連進來探視自己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薄清顏的態度很是囂張,“這是我們薄家自己的意愿,你是我們薄家高薪聘請的醫師,你就是這么和東家說話的?!”
“信不信我直接讓人把你給開了!不過就是個醫生,在我面前裝什么裝!”
“你有什么資格在我的地方,開除我的人。”
薄紀雖坐在病床上,俊朗的臉頰卻極具壓迫感,有些蒼白的臉色更顯得他神態淡漠。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染著幾分淡漠和危險,看向薄清顏的眼神異常冰冷,“滾出去。”
薄清顏一怔,臉色頓時難堪至極,“薄紀!你竟然為了一個醫生讓我滾!”
“是要讓我找這里的保安,把你們都扔出去嗎?”
他聲音帶著剛醒過來的喑啞,英挺的眉宇間透露出凌厲的霸氣,周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戾氣!
“你。。。。。。”薄清顏咬了咬牙,轉而看向旁邊的薄云天,“爸!你倒是說兩句啊!”
薄云天見薄紀真動怒了,也不敢多說什么,對著薄清顏道:“行了,你在這里嘰嘰喳喳,紀怎么休息,咱們先出去吧。”
“爸!”薄清顏不可置信地看向薄云天。
薄云天站起來對她使了個眼神,“還不趕緊走?!”
現在丟了臉面,薄清顏也不敢再找高彬的麻煩,只能拿起包,灰溜溜地跟著薄家人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后,高彬對著旁邊的榮臻道:“你先去外面,我有話單獨和你們薄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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