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搖了搖頭,她現在腦袋暈暈沉沉的,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只覺得越來越累了。
“我沒事。”
失血過多讓她有一陣耳鳴,白念晚靠著薄紀只覺得眼前明明暗暗,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不清。
“晚晚?!”
薄紀的聲音由遠及近,她好像落水的人,抓不住面前的浮木。
握著白念晚冰涼的手,薄紀頓時有些慌了,除了當年那一次在穿上遇到襲擊,他還沒有什么時候比現在更慌張!
幸好貨艙里放著必備的藥品和包扎的東西,薄紀把藥放了出來,過來給白念晚包扎。
他第一次見到血竟有些顫抖,薄紀看著白念晚血肉模糊的手臂,墨色的眸子又黯了黯,“晚晚,你忍著點疼。”
這里消毒的就只有酒精,薄紀一狠心將酒精倒在了白念晚的傷口上!
“嘶——”白念晚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可她卻一聲沒吭!
白念晚疼得發抖,額頭上沁滿汗珠,薄紀小心翼翼的幫她包扎,額頭也沁出了汗珠。
他將藥粉灑在了傷口上,又涂上消炎止血的藥膏,用紗布包扎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薄紀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白念晚會出現任何狀況!
“我們。。。。。。”白念晚抬了下手,卻發現手指麻痹的厲害,她咬了咬舌尖,疼痛使她保持了清醒,“好了,我沒事了。”
薄紀坐在旁邊松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我們現在躲在這里不是辦法。”
“等到江聿風帶人來,或許還有希望能逃出去,外面的人來了不少。”
白念晚白著臉色有些虛弱,“就憑我們兩個人。。。。。。想從這里跑出去太勉強了!”
這時,外頭響起一陣腳步聲,還有人的談論聲,似乎有人朝這個位置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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