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壓抑不住八卦的心,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大家都壓抑不住八卦的心,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那不是薄總和他前妻嗎?”
“是啊,他們兩個不是離婚了嗎,怎么又走到一起了?”
“看起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外界傳得那么劍拔弩張。。。。。。”
白念晚聽力驚人,所以大家討論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她卻全部都聽進耳朵里,微抿了抿唇,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不悅的神色。
薄紀倒是坦蕩,攬過白念晚的腰肢,壓低聲音在她耳畔道:“不用管他們說什么。”
“恩。”白念晚點了點頭,跟他一塊往里走。
游艇的宴廳內布置奢華而隆重,各個地方富豪商人均齊聚于此,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白念晚挽著薄紀的胳膊進場,原本嘈雜的宴會瞬間鴉雀無聲,都在打量著他們兩人。
“薄總,真巧啊,居然在這兒遇見您。”一個中年男人朝薄紀走過來,滿臉笑容,“薄總,我敬您一杯。”
“陳秘書客氣了,您請便。”薄紀淡淡地說完,對著男人舉了舉酒杯,以表敬意。
“薄總真是將薄氏經營得愈發出眾,不愧是咱們a市年少有為的青年企業家。”
白念晚跟在薄紀身后,偶爾附和幾句,便由著薄紀在前面應付。
這些人的話題始終繞不開薄氏集團,白念晚只是偶爾應上一兩句,余光瞥見角落處,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發上,蹺著腿玩著手機。
那身影不就是。。。。。。
上次在楓鳴山,跟她比是賽車的那個人,白念晚挑了挑眉移開視線,只當是沒注意到坐著的人。
薄紀與那群人聊完天,這才轉頭看向身側的白念晚,問道:“無聊嗎?”
珠寶展不是今天開始,船要在海面上行駛三天,今天只不過是舉辦晚宴而已。
白念晚點了點頭,“有點無聊,我去甲板上透透氣,一會兒這里你應付完再出來找我。”
薄紀點頭囑咐她,“自己小心一點。”
“嗯。”
白念晚笑著頷首,隨即松開薄紀的胳膊,朝著甲板走去。
游輪很大,除去甲板上,游泳池,室內餐桌,健身房等等設施,還配備了酒吧、舞廳、咖啡廳,以及娛樂設施,可謂是非常豪華舒適。
白念晚走到游輪甲板上,遠遠地望著蔚藍的大海,吹著海風,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腦袋放空地享受片刻的寧靜。
“沒想到,你竟然是薄紀的前妻。”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白念晚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她轉身就看到陸霆川,半戴著一只耳機,手里拿著手機吊兒郎當地走過來,“我說你為什么不肯當我的賽車手,原來是個家庭主婦。”
白念晚勾唇冷笑一聲,“怎么,瞧不起家庭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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