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斯在國內外名聲響亮,圈子里認識他的人不少,但是能把他請來的卻寥寥無幾,你的師父都出現了,你這位徒弟總不能不現身吧?”
能請動師父,就說明這次輪船盛宴背后的勢力不小,白念晚默了默道:“知道了,我會按時去的。”
掛斷電話,白念晚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原本她想給蘇淺淺打個電話。
又想到好友可能正在忙著為男朋友的事焦頭爛額,白念晚還是放下手機,長舒了一口氣。
一安靜下來,她又總是能想起薄紀,白念晚晃了晃腦袋,反而打電話給薄老爺子。
電話接通,白念晚向薄老爺子問道:“爺爺,你身體最近怎么樣了?”
薄老爺子精神矍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恢復得還不錯,多虧你這小丫頭的藥。”
“不過,下藥的那個人還是沒有找出來,這人謹慎。。。。。。沒有再換過藥。”
白念晚微微皺起眉頭,“他沒有繼續換藥,證明他應該看出了不對勁,最近也不敢動手。”
“不過您也一定不能松懈,他肯定不會甘心,只害您這一次。”
“放心吧。”老爺子蒼勁有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有紀,你不用擔心那么多。”
薄老爺子又緊接著對白念晚道:“你這也好些日子,不來看我這老頭子了,是和那個臭小子離了婚,就不打算親近我這老頭子了?”
老爺子這話帶著調侃,白念晚卻是哭笑不得。
“爺爺,您就別開我玩笑了,我最近有點忙,過兩天就回去看您。”
“好。”老爺子樂呵呵地應下。
結束一天的工作,白念晚回到家里,總算能舒服地窩在房間里。
她洗了個澡,用毛巾擦著頭發走了出來,她也有段時間沒上hell了。
白念晚坐到桌前,打開電腦,剛登錄上hell,還不等她查看組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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