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念晚坐下沒一會兒,薄紀西裝革履地從樓上走了下來,一副精英的模樣。
江聿風看到他,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他怎么在這兒?”
白念晚愣住,剛想解釋,江聿風又說道:“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他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吧?”
薄紀淡漠的目光掠過江聿風,落在白念晚身上表情有些受傷。
白念晚被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連忙道:“行了!都一起過來吃飯吧!”
江聿風瞥了一眼薄紀,冷哼了一聲,
吃飯期間,白念晚總覺得薄紀看自己的視線怪怪的,而且今天的薄紀很反常,居然破天荒地沒有懟江聿風。
飯后,江聿風要帶著白念晚上車,“我送你去公司。”
榮臻的車也一早在外面等著,薄紀握住白念晚的手腕,“我送她就行了。”
兩人之間電光石火,白念晚整個人有些僵住。
“薄少,我是她的老板,我們之間有很重要的事談。”
“她今天必須跟我走。”薄紀絲毫沒退讓。
“薄少!”
白念晚見勢不妙,立馬拉住薄紀,“我跟你走,江聿風別鬧了!”
“你跟他去哪里?”江聿風皺眉,不悅地盯著薄紀,“他有什么資格帶你走!”
薄紀眸光冰冷,“你又有什么資格讓她跟你走!”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愈演愈烈,空氣仿佛凝固了般,白念晚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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