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薄紀,你真的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
“我知道。”
薄紀輕輕吻了吻白念晚的脖頸,聲音蠱惑,“晚晚,別拒絕我好嗎?”
他低低沉沉的話,仿佛帶著魔力,一句一句敲擊著白念晚的耳膜。
白念晚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薄紀和她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他穿著白襯衣,英挺逼人,即便是衣服上染著鮮血,兩人在船尾躲藏,狼狽中的樣子也顯得格外好看。
她閉了閉眼睛,哽在嗓子里拒絕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陷入柔軟的床上,白念晚想要掙扎,男人的吻落下,帶著薄荷和酒精的清香,令她沉淪其中。
“薄紀。。。。。。”
就這月色,薄紀醉意朦朧地低頭看著白念晚,“晚晚。”
薄紀的吻一點點從臉頰蔓延至鎖骨、胸膛,直至喉嚨。。。。。。
白念晚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雙臂攀附著薄紀的背。
“晚晚。”薄紀低聲喚她。
她無法拒絕面前的人,即便是他根本不記得當初的事情。。。。。。
情動深處,白念晚忍不住用力捏著薄紀的肩膀,意識卻抵不住地消散。
只能聽到薄紀在她耳畔的呢喃,“晚晚,我愛你。”
翌日清晨。
陽光灑滿房間,薄紀睜開眼睛時,看到白念晚安靜的側顏。
女孩子烏黑的長發披散在枕頭上,皮膚晶瑩剔透,白嫩誘人。
她的睫毛濃密卷翹,此刻她睡得正熟。
薄紀的眸子黯了幾分,心底劃過異樣的感覺。
他伸出手輕撫白念晚的唇瓣,拇指在上面摩挲。
白念晚睡得并不舒服,翻了個身繼續沉浸在夢境中。
“晚晚。”他低低地喊她。
他俯身吻住了白念晚嫣紅嬌嫩的唇瓣。
白念晚被突如其來的吻弄醒了,看著薄紀近在咫尺的臉龐,怔住。
她猛地將薄紀推開,“薄紀你。。。。。。”
“對不起。”薄紀眸中泛著光亮,“我。。。。。。我昨天喝多了。”
他確實是喝多了,但是卻隱約記得昨晚的事。
白念晚用被子捂住胸口,轉過頭不想看他,“昨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你走吧。”
“所以昨晚,你說還愛我這件事,你是在騙因為?”
男人低沉的嗓音,勾起昨晚白念晚動情后說的話。
她轉過頭狠狠瞪了薄紀一眼,“昨天晚上說得全都不作數!”
薄紀眉眼間帶上了些許笑意,“我昨晚是喝多了,你要說我說的話不作數就算了,你也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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