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拿起筷子,“行了,快吃飯吧,我嘗嘗這兒的味道有沒有變。”
晚上她和盛夏聊了許多從前的事,從學校聊到作畫,又從作畫聊到薄紀。
盛夏的表情失落下去,“我原本以為師父有了自己的愛情,沒想到薄紀對師父你只是責任,我真的后悔當初沒有攔住你,不讓你休學。”
“休學是必然的。”
白念晚勾了勾唇角,“當年的情況你也知道,即便是沒有薄紀,我也不可能在國外再待下去了。”
當時的真實情況,也就盛夏和白念晚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
她抿了抿唇瓣,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不管怎么樣,你的安全最重要,只要你安然無事,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白念晚和盛夏吃過飯后,盛夏開車送白念晚東城區別墅外。
“師父,今天謝謝你陪我。”盛夏看向車窗外的人,“如果師父改變主意,可以隨時找我。”
白念晚唇角揚起笑容,沖著盛夏的方向擺了擺,“知道了,路上開車小心點。”
剩下的車消失在夜色中,夜幕籠罩下的城市,遠處霓虹燈閃爍,繁華喧囂。
白念晚轉身進了別墅,遠繁囂的聲音漸漸遠去,她剛走進自己別墅的大門內,就又退了回來。
這里的燈光夠足,但是大門的陰影下卻有些看不清楚。
白念晚打開手電筒,往大門下一照證實了她沒有看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地上!
“薄紀?你怎么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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