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沁捂著臉頰,眼眶都紅了起來,“白念晚!!”
白念晚甩了甩手,全然沒把她當回事,“你們多高貴啊,在這種地方,就這個爬床那個爬床。”
“這也是千金大小姐,在公開場合能說出來的話?”
說話間,安嶼已經來到白念晚的面前,抬手想要將她扯起來,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個東西撞開!
顧延離開座位趕過來,我看到他被輪椅撞上的狼狽的樣子。
猝不及防地,安初霽面無表情操控著輪椅,來到白念晚的旁邊。
安嶼被撞了個趔趄,呲牙咧嘴地揉著腿,看到安初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想干什么?!”
安初霽掃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別碰她。”
“呵,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管我!”
安嶼說完之后,伸手就要推開安初霽,卻被他抓住了手臂,“我再說一遍,別碰她。”
“安初霽,你有病吧!”安嶼瞪著他,“這女人護著你一次,你就要給她當狗了是不是?!”
白念晚也隨之站了起來,目光漸漸冷了下去,“你說話客氣一點!他是你弟弟!”
“我用不著你教訓我!”安嶼回頭怒視著白念晚,“你這個不懂畫,不懂藝術的人,能不能別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趕緊從這里滾出去!”
白念晚譏諷地笑了出來,拿出包里的邀請函,甩在了安嶼的臉上,“我是被請過來的,要滾你先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