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紀靜靜地看著她,“是不是我做了手術,恢復好了之后,就會變得和從前一樣?”
。。。。。。
兩人對視著,皆久久沒有說話。
白念晚閃躲式地垂下眼眸,“我不知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寧愿不做手術,也不想變成原來的樣子。”
薄紀的話像是一根刺扎在了白念晚的心臟上,她握緊雙拳,壓抑著心底的痛苦與掙扎,“薄紀,你沒你想象中那么愛我。”
說完這句話之后,白念晚決絕地走向門口,剛拉開門,就看見榮臻抱著一套全新的西裝,尷尬地站在門口。
“白。。。。。。白小姐。”
白念晚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側過身走了出去。
薄紀望著她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的眸光黯了黯。
她在這里耽誤了好一會,白念晚剛走出休息室,那邊的電話就打得過。
“老師,你還沒有過來嗎?我要上場了。”
白念晚語氣有點歉意,“不好意思,耽誤了一點時間,我現在回宴會廳吧,等你結束之后,我們再聊。”
“好啊,老師,您要是有時間的話,結束之后我們去喝一杯?”
“好。”
電話掛斷之后,白念晚回到宴會廳,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安嶼,他身邊跟著的正是安初霽。
安初霽似乎也注意到了她,陰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隨即移開。
安嶼看到白念晚,呵呵地冷笑了兩聲,“騙子也能來這種地方?”
白念晚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你這種傻子都能來,為什么我不能來?”
安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極反笑,“你說誰傻子呢?”
白念晚懶得理他,把視線挪開,只當是看不見他這個人。
安嶼拿白念晚沒辦法,轉而沖著安初霽撒氣,他踹了一腳旁邊的輪椅,“也不知道爸為什么要帶你!見到你就倒霉!”
白念晚眉頭輕蹙,對他這個行為十分厭惡,“你怎么不說是他看見你,每次都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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