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笑瞇瞇地盯著他們,“我這個人性格不好,向來喜歡睚眥必報,各位要是對我有意見,碰見我的時候,最好還是躲著走好一些。”
這些人哪里敢懟白念晚,就灰溜溜地找借口端著酒杯離開。
安初霽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只是坐在輪椅上遠遠地看著她,唇瓣抿得很緊,他緩慢地眨了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這些人都離開后,白念晚這才走到安初霽面前,“你沒事吧?”
安初霽依舊冷著臉,推著輪椅向后退了退,墨色的眸子盯著白念晚,幾乎不帶血色的唇瓣,吐出一句冰冷的話,“我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安初霽依舊冷著臉,推著輪椅向后退了退,墨色的眸子盯著白念晚,不帶血色的唇瓣,吐出一句冰冷的話,“我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不管你想在我身上圖謀什么,都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白念晚倒是沒因為他這句話生氣,而是淡淡地勾了勾唇,“我還是那句話,我能治好你的腿,更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說有的話,那就是我需要錢,而你剛好可以成為我的病患。”
安初霽漆黑如夜空的眸子漸漸變涼,他的神情透著一股疏離,冷淡地開口:“我說過,我不需要你幫忙。”
說完,他推著輪椅轉身往前,一不發地消失在小花園盡頭。
薄紀這時才走到白念晚身邊,看著她的眼神醋意滿滿,“你倒是很喜歡英雄救美。”
白念晚睨了他一眼,“你倒是很喜歡編八卦?”
她說完,抬手輕推了一下薄紀的肩膀,“行了,別在這杵著了。”
在她指尖觸碰到薄紀肩膀的時候,他悶哼了聲,眉宇蹙起。
白念晚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想查看他肩膀,“怎么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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