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薄紀,她眼淚才啪嗒啪嗒地掉下來,想撲過去把人抱住!
“你怎么樣!我聽到你受傷的消息,就立刻趕過來了!真嚇死我了!”
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病床邊,榮臻已經識趣地上來把人攔住,“顧小姐,老板現在身體不舒服,請您先出去吧。”
被榮臻攔住,顧笙笙有點不爽,又看到坐在床邊的白念晚,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紀不舒服,為什么她還能坐在這兒?”
顧笙笙看向白念晚的眼神不悅,“白小姐,你已經和紀離婚了,你不應該出現在這。”
白念晚視線冷冷地落在顧笙笙身上,剛要開口,被薄紀搶先一步。
“誰放你進來的!”薄紀漆黑的眼眸,染上了幾分壓抑的怒意。
病房的門被推開,兩個保鏢從外面匆匆趕進來,“老板,這位小姐帶來的助理攔住我們,她趁亂跑進來了。”
薄紀冷眸看向門口兩人,輕啟薄唇,吐出的字節如同寒箭,“連人都攔不住,滾出去!”
兩個保鏢話都不敢多說,連忙退了出去。
察覺出薄紀的不對勁,顧笙笙咬了咬唇瓣,哄著薄紀的語氣甜膩。
“紀,你怎么了我把最近的工作都推了,專心在醫院陪你養病,好不好?”
顧笙笙向來知道,怎么用行動和語來惡心白念晚。
她沉默著站起來,對薄紀道:“既然有顧小姐照顧你,我就先回去了。”
一只有力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男人掌心的溫度,幾乎燙得白念晚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
薄紀卻執拗地攥緊她的手腕,想看清她的表情,“所以,是我變了心,我們才會離婚?”
“都是我的錯,是嗎?”
他執著地想要白念晚給他一個答案,不肯放手。
顧笙笙看了看白念晚,算計的眼神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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