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山話還沒說完,安嶼接過話茬,語帶譏諷道:“知道,這是爸你請來的神醫。”
他打量著白念晚,“怎么神醫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嗎?還要戴著口罩,怕我們看清楚臉,到時候找你的麻煩?”
安嶼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完全把白念晚當成了騙子。
安遠山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小嶼!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爸,我都跟你說了,醫院的醫囑要遵守,不要亂找什么偏方,那都是騙人的!”
安嶼目光再次落在白念晚身上,語氣更加不客氣,“你從我父親這兒,騙了多少錢?”
安遠山忍不住站起來,制止安嶼,“小嶼!不能對我的客人這么不禮貌!”
“爸!你來來回回被騙多少次了,每次錢是花出去了!可是治療一點效果都沒有!”
安嶼看向白念晚,“她就是個騙子!我查過她的名頭,說是治好了許多疑難雜癥。”
“我看也都是碰巧的,要不然有這本事,各大醫院還不爭相求你這個人才!”
白念晚坐在位置上,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也不氣惱。
她只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井底之蛙,坐井觀天這個事?”
“你怎么知道,沒有醫院想高價聘請我?”
“既然你查過我的名頭,為什么不再多查一查?是不想查,還是查不到?”
白念晚站起身,安遠山以為她要走,連忙說道:“您別走!我兒子口無遮攔,您別因為這件事生氣!”
抬手止住安遠山的話,白念晚對他道:“我答應的事,絕對不會反悔。”
隨后,她才目光沉沉地看向安嶼,“我沒必要向你自證我的能力,也沒必要和你的愚蠢同流合污。”
“安老板,我們改天再約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