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合上文件夾,“那就謝謝薄總了。”
“去哪兒,我送你?”薄紀道。
“不用啦。”白念晚沖著薄紀笑道:“已經離婚了,薄總就別那么客氣啦。”
看著白念晚離開的背影,薄紀的紅色沉了下去,“榮臻,我怎么覺得,她和我離婚,還挺高興的。”
。。。。。。
他敢說話嗎,他能說話嗎?!
他能說是的老板,看起來高興的都快插上翅膀了嗎?!
榮臻低下頭,昧著良心道:“老板,其實我覺得夫人,也不是很想跟您離婚。。。。。。”
“不想和我離婚?”
薄紀語氣冷得能結冰茬,“那我說不離婚,她為什么每次都拒絕我。”
“就連今天送的花,我也沒見她開心。”
因為夫人以為,這是您送她的離婚禮物唄。
這話在榮臻心里頭憋著,他默默開口,“討女孩的歡心,還得是顧少爺,老板我沒談過戀愛,我不懂。”
“嗯。”
薄紀抬手揉了揉鼻梁,“我是病急亂投醫,問錯人了。”
離婚之后,白念晚的事業步入正軌,和薄氏的合作也在穩步推進中。
安氏那位老總的病情,也在她的控制下,略有好轉。
本來,她是準備預約下周在高爾夫球場,談筆生意,但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
江聿風給白念晚打來電話,“你叔叔一家回國了,我估計是奔著你離婚的事而來的。”
彼時,白念晚正在忙公司的事。
“當初我休學回國,也有一半是他們的功勞。”
白念晚的聲音冷起來,“當初拿著一千萬出國的是他們,現在回來是想道德綁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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