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笙咬著唇替自己辯解,“這東西是我朋友幫我帶回來的,我沒有問他要發票,也沒有問他要收據。。。。。。”
“畫也是他說有渠道,幫我買回來的,我是太過于相信他,才被他騙了的!”
這是要把這件事,都栽贓到一個莫須有的人身上。
白念晚在旁邊看著只覺得可笑。
薄清顏因為面子上過不去,還在開口替顧笙笙說話,“這鉆石和畫,就連我們都分不出真假,她被騙了也很正常。”
“反倒是白念晚!她一來就在挑事!故意挑笙笙的毛病!”
薄清顏對著薄紀說起白念晚的不是,“她現在是要跟你離婚了,拿到分割財產,人都不一樣了!”
“今天我和笙笙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住在爺爺家前面幾幢別墅。”
“紀你真是糊涂啊,怎么能把這里的房產也分給她,是不是她故意要了這里的別墅,存著心思時常回薄家,還有心思想跟你復婚呢!”
這話說出來,白念晚第一個開口,“他又不是什么香餑餑,我還非他不可了?”
“而且那個別墅,也不是你們薄家的,能別自作多情嗎?”
薄清顏呵呵兩聲,“不是薄家的,你還真敢說。。。。。。”
“的確不是。”
薄紀冷冷開口,“誰跟你說,她現在住的地方,是薄家的了。”
“那。。。。。。”薄清顏有些哽住,“那不是薄家的,她怎么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
白念晚彎起唇角,沖著薄清顏笑得瞇起眼睛,“人長腦子不是用來擺設的,你怎么不說整個東江區的別墅,都是你們薄家的?”
“對對對,華國也是你們薄家的,從你家門口過輛糞車,你都得攔下來,說是你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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