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別聽她在這里亂說!”
薄清顏瞪了白念晚一眼,“你憑什么說這是假畫,你有什么證據嗎?!”
就憑5年前的竹眠就是她。
嫁給薄紀之后,她就隱退不再畫畫,著實沒有想到,會在5年之后看到她最后一幅畫的高仿品。
白念晚微挑了挑眉,沒有說出真相,而是道:“這畫的收藏家我認識,他是絕對不會賣掉這幅畫的。”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薄清顏第一個忍俊不禁笑出聲,鄙視她,“白念晚,我看你是做夢把腦袋燒糊涂了吧!你認識這幅畫的收藏家?”
“我還說,我認識這幅畫的畫家呢,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張口就來!”
白念晚點了點頭,“那好啊,我聯系這幅畫的收藏家,你聯系這幅畫的畫家,怎么樣?”
。。。。。。
薄清顏被白念晚的話梗得臉色一變,“白念晚!你能不能別吹牛了,別以為隨隨便便找什么人,就真是什么收藏家了!”
“要是你隨便找一個什么賣假貨的,我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顧笙笙也在旁邊柔聲勸阻,“白小姐,你沒有必要因為和我置氣,就找人來證明我這幅畫是假的,如果我哪里讓你不高興了,我可以和你道歉。”
白念晚莞爾一笑,今天主打一個不發癲,但是創死所有人的現場。
“你不用和我道歉,還是和爺爺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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