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薄紀把這話說出口的剎那，看到白念晚被淚水浸濕的臉頰，就已經后悔。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的話，被白念晚堵了回去。

白念晚抬手拭面，看向薄紀的眼神，恍惚間多了幾分清醒。

她聲音失望得徹底，嘶啞得厲害。

“薄紀，這是你能傷害到我的最后一次了。”

顧笙笙在旁邊無奈道：“白小姐，你就別耍脾氣了，紀也是為了你。。。。。。”

“你閉嘴！”

“你閉嘴！”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薄紀和白念晚一同打斷顧笙笙的話。

她面上難堪，卻又不想惹怒薄紀，只能忍著不堪站在一邊。

“薄先生，您剛才的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季晏禮態度依舊溫和疏離，扶著白念晚手臂的手也沒有松開。

薄紀看向他的眸光漆黑，聲音釀著滿滿的冷意，“我和她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管嗎！”

“你也是外人。”

白念晚眼中盛滿冷意，看向薄紀的目光全然是決絕。

“薄先生別忘了，我們簽過離婚協議，馬上就離婚了！”

“這薄太太的名頭叫的我反胃！我有名字，我叫白念晚！”

白念晚轉身踉蹌著走了兩步，被季晏禮扶住手臂，“我帶你們出去。”

這次白念晚沒有推開他的手，輕輕點了點頭，靠著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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