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白念晚恨鐵不成鋼地扭了兩下好友的臉,“我現在可沒臉勸你擦亮眼睛看男人,不過你自己也應該心里有數。”
“知道啦知道啦!”蘇淺淺哄著白念晚,“你快回去吧,別教育我了!”
白念晚這才搖頭下車,東江別墅這里她來過無數次,不是家宴就是為了爺爺的病,這里她很熟悉。
東江別墅的保安對白念晚也很熟悉,見她進門,熟稔地打招呼,“薄少夫人。”
白念晚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的稱呼,反正之后大家也都會知道她離婚的事,沒必要現在解釋。
不來不知道,一來才知道江聿風的這座別墅,除了a市那幾家頂流,在東江別墅區這里,這別墅區里也算是最扎眼的
除了有車輛入戶門之外,旁邊還開設了一個單獨人形的入戶門,建在別墅門口。
別墅外面還圍了個花園,看起來就是有人常年在打理,花草被打理得極規整。
玫紅色的薔薇花,爬滿了外面的柵欄,里面的院子搭了個小橋,下面還有溪溪的流水。
地上鋪滿綠植,花園小徑鋪著大理石的路,院子另一邊扎了個秋千,踏進院子就有一種莫名的松弛感。
白念晚開了別墅大門,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穿著管家的西裝,正站在不遠處讓傭人正搬著花瓶。
聽到門口的動靜,管家轉頭見到白念晚,立刻走上前,“白小姐,我是您以后的住家管家,鄭秋業。”
“江少吩咐過了,以后您的衣食住行,皆由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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