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一點二十準時到車站。”
知道老板這是要回來了,榮臻立刻道:“好的老板,我一定準時到。”
掛了電話,薄紀把手機還給白念晚,看了眼腕表,“走吧,該上車了。”
到了高鐵上,白念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昏昏沉沉的有點想睡覺。
垂著的頭晃了兩下,往旁邊一靠,靠在薄紀的肩膀上。
薄紀身體一僵,轉頭視線落在白念晚靠著他肩膀的側臉上。
鬼使神差的,薄紀抬起手摸了摸白念晚的耳垂,那里原本戴著耳墜,此刻很光潔。
似是有所察覺,白念晚抬起手來揮了揮,嘴里小聲嘟囔著,“別亂動!”
想起那晚丟在房間的耳墜,薄紀的眸子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念晚突然間聽到機械女音報站的聲音。
她從睡夢中驚醒,發現自己不知道靠在薄紀的肩膀上睡了多久!
白念晚猛地抬頭,尷尬地不知道把手往哪兒放。
薄紀垂眸瞥了一眼她局促的表情,“挺能睡。”
這一句調侃,讓白念晚轉頭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他,“你不會把我推開啊!”
薄紀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她的臉淡淡地說了句,“口水。”
騰的一下!
白念晚從臉頰紅到脖子根,忙抬起袖子去擦嘴角。
然后就聽到薄紀慢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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