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已經和我們家少爺離婚了,我們薄家的事,和白小姐您再無關系,您就別沒臉沒皮的了。”
白念晚捂嘴咯咯地笑出聲,眼神里全是對吳媽的不屑,“你們薄家?”
“你是薄家的什么人?一個保姆,一個傭人而已,你倒是教訓起我來了?”
“同樣的話,我還給你,我本來也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可你這個人,實在是沒有自知之明,要是不說明白,我怕你蠢得聽不懂。”
“我和薄紀的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就連他母親都管不了的事,你憑什么在這里指手畫腳?”
白念晚輕蔑地掃了她一眼,“是住家保姆當得多了,真把自己當成女主人了?”
薄母下樓梯時,聽到白念晚的話,朝著樓下的吳媽看去,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情緒。
“一大早的吵什么呢!”
吳媽臉色被白念晚說得蒼白,正巧薄母開口說話,她立刻湊到樓梯邊,“夫人!我只說老爺子在休息,不讓她上二樓,她就開始胡亂語了!”
薄母一向對白念晚沒有好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離婚協議都簽了,你還回來干什么?”
“那肯定是不是來看你的。”
白念晚隨口回道:“我是來看爺爺的。”
薄母打量著她,像是覺得她來此,肯定不止這個目的一樣,“不便打擾,你回吧,這里用不著你一個外人照看。”
白念晚抬眸看著薄母,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說了,我來這兒又不是來看你的,沒資格讓我離開。”
“爺爺說過,就算我和薄紀離婚,我也是他的孫女。”
“比起我這個孫女,你這個兒媳婦兒,比我更像是外人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