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白念晚本來就不清明的頭腦震得嗡嗡作響!
原來,她嫁給他這三年,他竟就是這么想她的。
三年的時光,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別拿你骯臟的心思來揣度別人!”
白念晚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眶有些微紅的盯著薄紀。
三年以來,在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憤,在此刻幾乎噴涌而出!
“我在你們薄家養尊處優?薄大少爺,你倒是一貫會居高臨下地指責別人。”
白念晚譏笑出聲,“你們薄家天大的規矩,就連吃個蝦,都要看你媽的眼色。”
“薄家的保姆傭人,從來都瞧不起我這個名存實亡的薄夫人。”
“你媽怨懟我,說我三年生不出一個孩子,讓她丟盡了臉面。”
白念晚瞇著瞇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薄紀,“我請問你,我一個人無性繁殖嗎?”
薄紀的臉色漸漸的沉了下去。
可白念晚如今卻不管他是如何想的,想一股腦的把這些年她所受到的苛責全都說出來。
“我在你們薄家養什么尊,出什么優了?”
薄紀心頭涌上一股莫名的煩躁,抬手扯了扯領帶,“這些為什么不跟我說。”
“跟你說?”
白念晚勾起唇角笑得嘲諷,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我的苦難,不都是因你而起嗎?”
三年來,白念晚第一次見到,薄紀那張冷漠的臉上,表情出現一絲皸裂。
薄紀站起來,向白念晚走近,“如果你早點和我說這些事,你就不會。。。。。。”
白念晚抬手攔住他的話,眸光淡淡道:“你的態度,已經決定了他們對我的態度,你也不用覺得抱歉,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她說出這番話,薄紀的眸子一緊,抬手抓住白念晚的手腕,“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薄紀的黑眸沉沉地盯著白念晚,想從她臉上看出破綻。
可惜白念晚就連一絲慌亂都沒有露出,她抬手想要甩開薄紀的手,“薄總,我今天是代表工作室來和你談工作的,麻煩你對我尊重點!”
她卻越發覺得男人攥著她的手用上了力道,“我們還沒離婚,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薄紀!我說做人別太自負了!”
白念晚掙脫開薄紀握著她的手,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的聲音平添了幾分顫抖。
“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高興了你就逗弄逗弄,不高興了就把我甩在一邊,你是覺得,耍我很好玩是嗎?!”
白念晚努力睜著眼睛,腦袋因為發燒有些混沌,她思緒忽然紛雜起來,為了這個男人,放棄獎項放棄前途,終究是她賭錯了。
這世界上誰都靠不住,能靠得住的只有她自己。
見白念晚突然激動起來,薄紀神色變了,他抬手想要安撫。
白念晚卻猛然退后兩步,眼淚突然決堤,神情卻是驟然變得冷寂。
“薄紀,當初是我逼你跟我結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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