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眼神幾變,突然大手一揮,挎著蘇淺淺繞過邁巴赫直接往馬路上走。
白念晚眼神幾變,突然大手一揮,挎著蘇淺淺繞過邁巴赫直接往馬路上走。
“不用,我去打車,想了想,我就是喜歡這種在大街上揮手,沒有一輛車愿意為我停下的等待感。。。。。。”
薄紀特意在警局耽誤十分鐘,確認夠她們上車離開,才掐點重新從警局出來。
一出門,就對上那輛熟悉的邁巴赫,還有滿臉僵硬,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榮臻。
“總裁,那什么,太太非要去打車。。。。。。我勸也勸了,勸不住。。。。。。”
榮臻的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他開的車有炸藥么?接個人,一個兩個死都不肯坐。
薄紀臉色微冷,是在故意做給他看嗎?
寧可去打車也不愿意坐他的車,就這么迫不及待要跟他撇清關系嗎?
他冷著臉拉開車門,又“砰”地一聲關上,在榮臻驚得手足無措的時候,打開車窗,丟下一句話。
“去公司。”
就徹底關上車窗,再也不發一。
榮臻哪里敢問,連忙沖到駕駛座上,開車往公司駛去。
自從搬出別墅后,白念晚暫時無處落腳,一直住在蘇淺淺市中心一套大平層里。
兩人一回到家,齊齊扔了外套,疲累地靠在沙發上休息。
半晌,蘇淺淺緩過勁兒來才轉過頭看向白念晚:“度假村那個案子,你豈不是要在你前夫面前掉馬?”
她輕輕“嘖”了一聲,“我說你不如早點坦白你身份,要知道你是慈安制藥未來繼承人,薄家那幫人也不會欺負你這么多年!”
白念晚嗤笑一聲,“拉倒吧,我稀罕他們高看我?”
她聲音透著一股不屬于年紀的沉穩,“身份暫時還不能公開,慈安最近股東大動蕩,最起碼這兩年,外公不想我暴露身份,不然就成別人活靶子了。”
“再說,還有我那個身份成謎的親爹那邊。。。。。。”
白念晚冷笑一聲,“自從我八歲恐襲之后,雖然一直沒出現,但誰知道他們是什么瘋子,會在背地里做什么事?”
蘇淺淺點了點頭,也明白白念晚的苦衷。
“可這樣,你資產都在海外,國內也就這么一窮二白的工作室,我說給你注資你有不愿意,現在怎么辦,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機會,你就這么放棄了?”
“怎么可能?!”
白念晚猛地坐起身,雙臂環在胸前思慮一瞬。
“怎么做不了,誰規定一定要老板本人去對接,好歹也是工作室,總得有那么幾個什么運營經理,銷售總管吧?”
蘇淺淺錯愕地瞪大眼,“不是吧,大姐你。。。。。。”
話沒有說完,白念晚在她肩膀上一拍。
“行,就這么決定了!正好明天去買車,你一輛我一輛,反正薄紀的錢,用起來不心疼。”
留下茫然又慌張的蘇淺淺,白念晚愉快地去收拾睡覺了。
薄紀雖然跟白念晚不對付,但出手向來大方,保險公司的報銷還沒下來,他直接按照法拉利的市價給蘇淺淺的賬戶打了錢。
又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順手給白念晚也打了三百萬。
“錢多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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