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室車門打開,一道讓白念晚到死都忘不了的身影緩緩走出座位。
借著路燈一點微光,在慢慢變小的雨勢里,男人點燃了一支長煙,靠在前車門上,隔著繚繞煙霧蒸透下的雨滴,深邃的目光鎖定在白念晚身上。
“還不下車嗎,前妻。”
“砰!”
車門合上,白念晚雙手抱臂,隔著雨幕與薄紀無聲的對視。
煙頭在寂靜的冷夜,裊裊生霧。
白念晚臉色冰冷,“跟蹤我,還惡意開車撞我,薄紀不至于吧,前腳離婚后腳情殺,你這么玩不起?”
薄紀哼笑一聲,沒有回答白念晚的話,卻側頭看向蘇淺淺,冷不丁開口。
“昨晚在露華濃玩得開心?”
蘇淺淺本來被撞得就有些發懵,這會下了車看見薄紀,更是大腦一片漿糊,下意識回道:“還行,我走得早。。。。。。”
“淺淺!”
白念晚立刻喝止了蘇淺淺還要接下去的話。
蘇淺淺渾身一激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薄紀在套自己話,立刻懊惱地拍了拍嘴。
看著兩人的反應,薄紀心里那個隱約的猜測已然得到了證實,他微微垂眸,咬著煙嘴微不可查地輕笑一聲。
到了這個地步,再多加遮掩已然沒有什么必要,白念晚涼涼地看向薄紀:“是我砸得你的車,所以呢,你現在是在報復?”
薄紀兩根手指夾著香煙,吐出一口淡淡的眼圈,隨意開口。
“不是這樣,你肯說實話嗎?”
白念晚面上翻了一個白眼,心里忍不住嘟囔,她有病嗎,沒事自己招供砸了薄紀的車,萬一被他順藤摸瓜查到vip包廂的人是自己,那不是要了命了?
“不是。。。。。。”
在一旁聽了半晌的蘇淺淺終于在回過神之后,梳理出了事情大概。
她左右看了看在細雨中針鋒相對的人,忍不住莫名其妙又憤怒地質問。
“不是,你們倆公婆吵架,撞我車干什么?!”
所幸公路離市里不算太遠,蘇淺淺又提前報了警,沒過多久交警就帶著拖車來現場處理情況。
做筆錄,聯系保險公司,中間還涉及到一些民事糾紛,等到事情全部處理完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三點了。
一出警局門,就瞧見一輛邁巴赫停在門口,榮臻一身西裝,恭敬地朝著薄紀行禮。
“總裁。。。。。。”
他眼神在觸及到白念晚的時候,頓了頓,一時游移著要不要也一起打個招呼。
白念晚這會卻困得頭暈眼花,她昨天被薄紀這個禽獸折騰了半天,今天又起了一個大早去老宅聚餐,現在精神都有些恍惚。
糾結了半晌之后,榮臻決定還是別在老虎身上拔虎須,迅速換了一個話題。
“可能需要您親自去一趟公司,董事會深夜開會,拍板決定二輪融資,加大青禾度假村計劃的投資。。。。。。”
原本無精打采的白念晚瞬間一激靈,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
薄紀眉頭不由皺起,“二輪?一個a級招標方案,為什么突然這么大陣仗,上面有政策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