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沒有分眼神給場上任何人。
一股郁氣陡然從顧笙笙心底升起,她裝作關心白念晚的架勢,一邊湊上前,一邊好奇地問道。
“白小姐,今天太陽這么大,你捂這么嚴實做什么?”
她笑里藏刀地朝著顧笙笙領口伸出魔爪,“屋里熱得很,你把領口解開吧!”
話說得溫柔,動作卻是毫不留情!
顧笙笙很有經驗,都是過來人,這種天氣還穿那么高的領子,百分百是要捂住什么不能給人看的臟東西。
她早就調查過薄紀看不上這個老婆,這么多年根本跟白念晚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身體接觸。
因而白念晚想要藏住的東西,愈發耐人尋味了。。。。。。
白念晚眼疾手快地拍開顧笙笙的手,“顧小姐,警察搜身還要搜查令呢,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小心我告你侵害我的人身自由!”
她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打得顧笙笙手背一縮,上頭很快印出鮮紅的五指印來。
顧笙笙又氣又恨,偏偏還要顧及薄紀在場,說話委委屈屈:“白小姐,我只是好心讓你別捂出汗來,天這么熱,要是中暑怎么辦?”
說著,她眼睛眨了眨,意味深長道:“只是解幾個扣子而已,你這么諱莫如深,不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吧?”
白念晚半點不受她的試探影響,冷笑一聲道:“你繼續說,正好告你侵害人身自由的時候,順便把誹謗,和毀壞我名譽權一起告了。”
“到時候開一趟庭,能定你八個罪。”
顧笙笙臉色微變,半晌才鎮定心神,朝著一旁注意力全部被白念晚吸引的薄紀遞去求助的目光。
“紀,白小姐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啊。。。。。。”
即便白念晚刻意離開距離,薄紀還是離得她很近,視線所及,正好是她雪白的脖頸上,露出的一小塊紅的有些怪異的印子。
倒像是。。。。。。
“紀,念晚,你們一起來書房一趟!”
蒸騰的茶香在書房偌大的空間里微妙的縈繞,清冽又留香久,一聞便知是好茶。
薄家的前任家主,即便退隱多年,壓迫感依舊半點不減,僅僅只是隨意地坐著,始終挺直的脊背,和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
無處不彰顯著眼前的老者,是多年前生殺果決的王者。
薄景淮推開懷表看了看時間,隨手放在桌上,這才抬頭看向面前的兩人。
“說說吧,鬧什么幺蛾子?”
他雖然老去但半點不減精明的眼神,落在眼前這個他最滿意的孫子,也是默認的薄家未來家主身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打量。
“紀,你先說,是不是又是你欺負了晚晚?”
話一出,就已經擺好了姿態。
薄紀與白念晚的離婚,于薄爺爺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拿出來探討的大事,至多不過是小年輕鬧脾氣,惹出的小胡鬧罷了。
似乎并不需要薄紀的回復,薄景淮又隨口道:“你奶奶的巴黎時裝探討會非常成功,預計下周就會飛回來。”
削薄的眼皮在抬起的時候,帶著跟薄紀一樣的冷峻和銳利。
“你不會非要在這種大喜日子,給你奶奶添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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