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吃了一個癟,堵得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到底這么多人圍觀著,被一個小輩說得啞口無,三嬸氣不過,忍不住訓斥道:“我好心問問你,你什么態度,有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
“再說,爸生日什么事,他自己都沒說什么,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在這里多嘴?”
白念晚手機上消消樂又過了一關,隨意道:“是是是,我是外人,你沒事在這里關心外人離沒離婚干什么,知道小明的爺爺怎么活到九十歲的嗎?”
“你!”
眼見著三嬸就要跟白念晚吵起來,薄母和事佬一般伸手拉了拉三嬸,安慰道。
“好了,別跟她計較了,降低你的身份,從她進門的時候就知道了,沒規矩的下等人,反正也要離婚了,以后眼不見為凈!”
對面薄清顏也應和道:“二嬸這話有理,跟什么層次的人說什么層次的話,非要跟下等人計較,會讓我們也變成下等人的!”
說著還斜睨了白念晚一眼,眼神里盡是輕蔑。
白念晚終于從消消樂里抬起頭,看了薄清顏半晌,突然冷笑了一聲。
“吵不過就吵不過,沒二兩臉皮還挺會給自己貼金!”
薄清顏被她懟的臉色陡然變得極為難看,正不知怎么開口的時候,突然眼神微變,開口就用英語對著顧笙笙道。
“很難相信,我弟弟竟然找了這樣一個潑婦,跟她說話的時候,那種鄉巴佬的土味都快要把我淹沒了!”
顧笙笙會意,跟著用英語諷刺道:“是的,她總讓我想到了國外貧民窟的大媽,因為垃圾桶里翻出來的破爛裙子,一群人扯著頭發破口大罵,真的非常粗俗!”
兩人默契地哈哈大笑,一種油然而生的優越感,讓她們看向白念晚的眼神愈發高高在上。
“你在國外非要用一口澳洲口音模仿純正倫敦腔的時候,真的沒有袋鼠追著扇你耳光嗎?”
白念晚把手機隨手一扔,雙手環臂看著兩人宛如看兩個小丑。
她先是用英語懟薄清顏道:“你每次自作聰明用英語說我壞話的時候,真的很像是吃仰望星空吃壞了腦子!”
薄清顏一張臉青青紫紫,霎時猶如調色盤一般,難看至極。
她怔怔聽著白念晚突然吐出了一長串聽不懂的句子,只有零星摻雜的幾個單詞,讓她意識到這話大概不是什么好詞。
眼見著白念晚拿著手機,預備換一個地方透氣,她上前一把抓著白念晚的手,面容扭曲地吼道:“你到底背著我在說什么,不說清楚別想走!”
白念晚一頓,上上下下打量她半晌,突然輕笑一聲。
“沒有啦,只是用八國語陳述你是個傻叉的事實。”
薄清顏臉色愈發難看,咬牙想回擊幾句卻半天說不出名堂,白念晚卻懶得跟她浪費時間,直接甩開她的手,就要離開。
“賤人你。。。。。。”
“少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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