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手里拿著一張房卡遞到白念晚眼前,“三樓vip包間,大老板在那里等你。”
蘇淺淺手里拿著一張房卡遞到白念晚眼前,“三樓vip包間,大老板在那里等你。”
白念晚拉上背后的拉鏈,“不能去會客廳嗎,非要在包廂談?”
蘇淺淺也有些無奈:“那邊說大老板身份特別,不能隨意暴露,所以。。。。。。”
“怎么,他是熊貓嗎,這么金貴?”
她一手抽過房卡,一邊往外走,忍不住小聲吐槽:“跟薄紀一樣,真會故弄玄虛!”
“叮咚”電梯門打開,白念晚一腳踩上松軟的羊毛地毯。
整個三層鴉雀無聲,連往來的服務員都不見人,顯然是被人包了場。
她兩根手指夾著房卡,一間一間地掠過門牌,終于在最后一間站定了腳步,伸手把房卡貼在門口,“滴”一聲輕響,房門將將開啟了一道縫隙,一絲濃烈的煙酒氣就透了出來。
白念晚皺了皺眉,下意識想后退,到底還是記掛著那個投標項目,忍了又忍,還是硬著頭皮推開房門。
“你好,請問是‘青禾度假村開發案’的老板嗎。。。。。。”
撲面而來的熱浪幾乎瞬間把白念晚席卷,濃烈紅酒混合后的催情香沖擊地白念晚大腦昏沉,意識沉淪的前一秒腦海中警鈴大作。
白念晚轉身就想逃跑,還未邁出步子,一只有力的臂膀橫過她的腰間,下一秒猛地把她拽進一室旖旎!
冰冷的薄唇貼上她滾燙的耳垂,弄得白念晚渾身發軟,全身的力氣都吊在那一只手臂上,控制不住地下墜。
正當她不受控制地沉淪時,男人冰冷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惡。
“不要再用這種卑劣的招數。。。。。。”
白念晚渾身一顫,僅存的意識讓她瞬間反應了過來,下意識抬手推拒著男人不斷落在她身上各處的親吻。
“薄紀,你看清楚我是誰,別像一個公狗一樣到處發情!”
然而催情的香氣讓她身上力氣一寸一寸減弱,男女之間巨大的體力差,讓她被薄紀牢牢箍在懷里,宛如任人搓扁揉圓的糯米團子。
“嘶!”
布料一聲輕響,白念晚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短裙碎裂成兩半。
男人殘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管你是誰,不是你自己從上門的嗎?!”
宛如處刑前的最后通牒,炙熱的氣息勢不可擋地包裹住她的全身。
她細白的手指扣在男人偉岸的肩頭,妄圖的垂死掙扎被男人毫不掩飾壓下的力量粉碎地潰不成軍。
“求求你,別。。。。。。”
修長的脖頸在突如其來的痛楚里,拉長成優雅的白天鵝,鮮紅的眼尾漾著淚珠,顫抖地掛在她扇動的睫毛上。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幕,是白念晚被拋到比床還寬大的沙發,她仰著頭能從紙醉金迷的燈光折射,窺視到一點落地窗下的自己剛剛走下的領獎臺。
下一刻眼前的世界便被冷漠俊美的男人全部覆蓋,徹底拉著她進入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白念晚渾身腰酸背痛,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好似受了什么酷刑。
而一旁的男人卻睡得香甜,甚至嘴角還帶著饜足的笑意,白念晚高高舉起手臂就想扇下去,快要落下的時候,又怕驚醒了薄紀,難以收場。
最終還是輕輕在他臉上扇了幾下,咬牙切齒地威脅:“等著,老娘總有機會扇死你這個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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