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所謂的矜持骨氣都不過是待價而沽罷了。”
榮臻沒有接話,他總覺得白念晚似乎并不是在意那點賠償。
“讓律師那邊盡快把離婚流程走完,下個星期,我希望我已經擺脫這該死的已婚身份!”
榮臻被話里的戾氣嚇得渾身一抖,但還是硬著頭皮試圖解釋。
“但是可能離婚證還是需要總裁您親自去一趟民政局。。。。。。”
話音未落,就看到白念晚拖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
榮臻不方便直接掛電話,但眼看著白念晚就要走出門,只能小跑兩步上前攔住她。
“白小姐,您的證件,需要配合一些資產過戶。。。。。。”
“不能折現嗎?”
榮臻一下被白念晚問住,結結巴巴地回道:“理。。。。。。理論上是可以。。。。。。”
“那就直接打我卡里,我懶得浪費那點時間。”
她的話一字不落地全部落到話筒另一端薄紀耳朵里。
薄紀冷笑了一聲,“粗鄙,貪婪,鼠目寸光。”
“知不知道房產才是未來最具有升值空間的投資?”
榮臻僵笑著正想怎么接話,就看見白念晚冷笑了一下。
“我不是鼠目寸光,怎么會跟你這種人結婚?”
以前她謹小慎微,費盡心思想討薄紀和薄家人的喜歡,又是扮演賢妻良母,又是察觀色,生怕哪句話讓薄紀不開心。
三年活的如履薄冰,讓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反正現在已經準備離婚了,她也對這段感情徹底死心了,薄紀什么情緒她才不在意,氣死最好!
薄紀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白念晚竟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被自己養在房子里三年,猶如金絲雀一樣的女人,也敢啄他的手心?
他冷哼了一聲,“既然這么有骨氣,有本事就別拿那些錢!”
“費盡心思嫁進薄家,不就是為了爭奪這份財產?”
這話已經算得上有些難以入耳,過去的日子里薄紀不是沒有用過這種話羞辱她,每一次一開頭,就能氣得她雙眼通紅,淚眼蒙眬地瞪著薄紀。
看得薄紀渾身難受,倒是開口譏諷的人自己先說不下去。
電話那端陷入長久的沉默,薄紀皺了皺眉,算了,左右婚都離了,也沒必要把話說的太嚴重。
“我不是。。。。。。”
“我憑什么不拿,婚姻法哪條規定我不能拿錢,我沒按照法律扣你一半家產,都算是我這個人良心發現了!”
白念晚冷調的聲音里滿滿都是譏諷,懟的薄紀臉色微變,正欲開口,突然套房浴室門打開,少女綿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紀我的衣服在哪里,酒店里的浴衣不太衛生,我不敢穿。。。。。。”
白念晚幾乎是瞬間辨認出聲音的主人是顧笙笙!
天知道三年的時間里,她看了多少顧笙笙的相關資料,最荒謬的時候,她甚至產生了要模仿顧笙笙音容笑貌的念頭。
薄紀一時被打斷了思路,轉頭看見顧笙笙只圍著一條浴巾,包裹著弧度優美的酥胸,一雙長腿在霧氣蒸騰的浴室前,愈發顯得性感誘惑。
然而薄紀眼神卻冷漠的猶如南極冰川,看不到任何波動和溫度。
直到話筒那頭白念晚的聲音傳來,帶著毫不掩飾嘲諷的笑意。
“薄紀,你真該為我沒有拿你出軌證據起訴離婚,讓你凈身出戶,給我磕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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