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什么人,我比薄總您更清楚,這不勞煩您關心了。”
白念晚轉身要走,卻被薄紀的聲音定在原地。
“衛生間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轉過身,白念晚瞧著薄紀,“薄總,沒有證據的事,我希望您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薄紀看著白念晚,“酒會這里的走廊都安有監控攝像頭。”
明白薄紀話里的意思,白念晚勾唇笑道:“那薄總盡管去調了視頻看看。別到時候沒有抓到我的小辮子,反而把那兩位朋友的面子都丟光了。”
白念晚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抬頭沖著薄紀道:“我還有事,就不和薄總閑聊了。”
說罷,白念晚轉身向著好友所在的位置而去。
剛才薄紀的話只是試探,聽到白念晚說的,他也在心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看著白念晚離去的背影,薄紀微瞇眼眸,其中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念晚!”
蘇淺淺見到好友,開始埋怨起來,“你這一會兒都去哪兒,我聽人說你被關在衛生間里,去的時候根本沒人!”
“不用擔心,被關在衛生間的不是我。”
眼見時間也不早了,白念晚拉著蘇淺淺要離開,“酒會馬上就結束了,我們先走吧。”
“啊?”蘇淺淺有些莫名,“怎么了?你還有別的事?”
“江聿風來了。”
蘇淺淺任由白念晚拉著她走,“啊?這位爺不是在洛城嗎?怎么跑到a市酒會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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