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是她吧?”
“那這人可真夠惡毒的,同為女人,為什么要把人關在衛生間,這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害人。”
“還是學生嗎,用這種方式來欺負人,還真是有夠給薄總丟人的。”
這些討論的聲音不小,在場的人幾乎都能聽見。
白念晚瞇起眼睛笑了笑,“我也覺得這手法低劣,用這個辦法害人的人,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原本她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些人罵也都罵到徐瑰麗的頭上,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幾分,卻不敢為自己狡辯。
“麻煩讓讓,我裙子上的酒漬還沒處理。”白念晚推開人群走進衛生間里。
徐瑰麗身形搖晃,對著華沁哭訴,“我是親眼看見她把我推進廁所的!我絕對沒有撒謊!”
錯了,是她把她踹進廁所的。
白念晚悠悠地從水盆里拿出手機,往旁邊甩了兩下水,轉身向門口走去。
“有證據嗎。”
薄紀凜冽的目光掃到徐瑰麗的臉上。
徐瑰麗嚇得牙尖打戰,“我。。。。。。我親眼看見。。。。。。”
“難道你不會看錯?”
薄紀輕飄飄地一句話,砸得徐瑰麗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薄紀竟然還會幫白念晚說話!
華沁咬了咬唇瓣,“這應該不會看錯。。。。。。”
薄紀向旁邊顧延問道:“無憑無據造謠,是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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