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晚彎下眸子笑了笑,“神婆,你要是算得這么準,怎么不去買彩票?”
“這要真是中了一個億兩個億的,不用跟在別人身邊,像一條狗一樣對著主人搖尾乞憐了。”
“你!”
沒想到白念晚竟然會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剛才說話的人,臉色憋到鐵青,腦子里也翻不出反駁的話來。
“白念晚,你別太過分了,她們都是我的朋友!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起碼也要看在紀的面子上,對我的朋友客氣點!”
“你的面子,姐的鞋墊子。”
白念晚沖著顧笙笙挑了挑眉,“薄紀的面子,姐的另一個鞋墊子。”
完全沒想到,白念晚自然連薄紀都捎帶上,不客氣地陰陽怪氣。
顧笙笙臉上變顏變色,難堪地說道:“薄家怎么說也是上流世家,白小姐學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笙笙別和這種人說道理,山雞就是山雞,以為攀上了高枝,自己就能變成鳳凰了!”
“呵呵,她這種女人,長得丑想得花,還好薄總終于擺脫她了!”
白念晚眨了眨眼睛,看著顧笙笙身旁濃妝艷抹的女人說道:“我丑不丑我不知道,不過你這張臉就像是20世紀沒賣出去,21世紀砸在手里的賠錢貨。”
旁邊說話的女人,濃妝艷抹的臉頓時扭曲起來,剛想開口怒罵,就被白念晚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
白念晚對著另一個人說道:“雖然你看起來像是個蠢貨,但你一開口我就能確定,你的確是個蠢貨。”
她這悠哉悠哉的語氣,著實把顧笙笙身邊的幾個人都懟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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